娜塔莉亚

I hate people generally, but I like people individually.

May #YNWA.

羊角面包和三明治

  • 对自己很生气,反正我不喜欢这章,但也改不来那就这样吧。在我的想法里,应该他们已经喝上酒了然后就可以做一些有利于情节进展的事了。但这章一直在写废话,所谓过渡段大概而是太长了,好烦。

  •  @收到你的信已经太迟 我保证下章一定有进展嘛,不要不看嘛(。

  •  @希尔维亚 来看文啦,来留言啦。



02

接下来连续三天施魏因施泰格都没有面包店看见波多尔斯基。是这里的三明治不够好吃吗?这么想着,点单的时候便脱口而出“三明治和咖啡”,糟糕,这个星期看起来不能有始有终。

施魏因施泰格在找座位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呆在原地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过去加入他的早餐时间。犹豫之时,对方却满脸欣喜地朝他挥了挥手。

“这么巧你今天也来这?”波多尔斯基开口问道。

而施魏因施泰格却觉得这个问题毫无逻辑。什么叫“这么巧”?什么叫“也来这”?不,这并不是一个巧合。我只是寻常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是你,毫无规律及定性。你生硬地闯进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挤出一道缝隙。风呼啦钻了进来,上下乱窜。施魏因施泰格整个身体因此而混乱喧嚣。

谁来判断一场风何时算起,何时算止?也没有谁能阻止她,赶走她。风来了,她可以选择呼啸而过,可以选择驻足停留。无法预判,难以捉摸。

就像我教的那群小孩——施魏因施泰格毫无缘由地想到,不禁打了个寒颤。

“暖气不够足吗?”波多尔斯基看着对面脱下外套后哆嗦了一下的德国人问道。

暖气这两个字就像蒲公英,她悄悄地飘进领口,挠得你微微发痒,却又不至于因此生气。而从一个“暖气”口中说出“暖气”这个词,这件事情本身就有些好笑。于是施魏因施泰格笑了起来:“够热啦。只是可能外面的寒风暂时还不想离开。”

“哈哈。”波多尔斯基不知因为对方脸上的笑容还是讲话的内容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或者有可能,他只是爱笑而已。

说话间服务生端来了施魏因施泰格的三明治,于是波多尔斯基问道,“今天点了三明治?”

“想换下口味。”施魏因施泰格微笑着说出这句话,但面部表情在转换间还是僵硬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波兰人的每句话都像神枪手的子弹,每一次都戳到心中不愿意被触到的那点。

他当然不能告诉对方,我因为想着你才点了三明治?开什么玩笑!今天吃不到羊角面包就已经够难受了,还要给自己丢脸吗?

“我也是,所以点了羊角面包,它的确很好吃。”

施魏因施泰格听完这句话更忧伤了。为什么这个人出现自己总遇不到什么好事?该死的,是巫婆下的什么诅咒吗?还要看着他吃着自己最爱的羊角面包,与此同时,自己却只能吃这味道马马虎虎的三明治。人一定不是生而平等的,否则又怎么会在一天开始时的遭遇就大相径庭呢?

波多尔斯基紧接着继续说道:“Bastian,你今晚有空吗?”

德国男人嚼着三明治点点头。

“这附近哪里有好些的酒吧?今晚带我去吧。”

施魏因施泰格终于咽下了第一口三明治:“你是恰巧遇到了我所以才问我的吗?”

波多尔斯基闻言只是轻轻笑了起来,对此不置可否。他双目就这样注视着对面的德国男人,弯弯的眼睛像天上的月牙,又像,又像用黄油煎过的羊角面包,松软而甜腻。“听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家附近有家酒吧环境不错,价格公道,我和老板也比较熟悉。”施魏因施泰格陷进了这双迷人的圈套,绵软的触感让他想逃脱却不知该往哪里用力,一切轻悄悄地向他涌进,将他覆盖。羊角面包对他的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不光是餐盘里还是眼帘前,他真想,他他妈真的想,就这样把他一口吃掉。

“嗯,今晚九点半我给你打电话。”波多尔斯基说完后把最后一块羊角面包送入口中,拿纸巾擦了擦嘴,“再见了,今晚再见。”

“再见。”

刚才那一段像是电影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多余的插曲。现在片段终了,一切回归正题。施魏因施泰格依然一个人坐着吃着早餐。盘里的三明治因为音乐的戛然而止更显乏善可陈。

操,他想,这他妈不过是一顿早餐。羊角面包和三明治到底有什么差别?!施魏因施泰格不由得叹了口气,接着边吃着三明治边想了想今天接下来的行程。工作,回家,吃饭,等电话。小区附近的那家酒吧应该不错,至少不至于让人(波多尔斯基)生厌。这虽然是一个比较平庸的酒吧,但这也正好说明一点,它适合于干任何事。休闲,聚会,买醉,调情。

调情。施魏因施泰格在这个词汇上定格了两三秒。怎么回事?!这些奇怪的词汇都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他愤恨地咽下了一口三明治,竟然觉得美味了起来。感官集体失灵了。

那小子一定是克星。

 

周五幼儿园总是提前下课。施魏因施泰格在送走最后一个孩子后参加了月度教师讨论会。哪家的孩子又不乖,谁家的家长又来咨询,对付吵闹的小孩又发现了什么新的妙招,又该怎么哄不乖乖吃午饭和睡午觉的小朋友。施魏因施泰格非常喜欢他的工作。但今天却格外少言寡语。

虽然现在只是下午四点,但时间总是越来越逼近于九点半。和孩子们在一起的时间能让他忘记某些莫名的感觉,而和大人们在一起时却没有同样的功效。他不认为是他自己想到了波多尔斯基,只是那个奇怪的家伙总是有意无意就闯进他的思维里。和本人一样没有规律和章法。

回家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轻车熟路地给自己做好了晚餐——其实也只是一盘沙拉。时间越来越近了,甚至好像越来越快。九点半,不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准时,还是像他一样,就这么随意?这样想着,施魏因施泰格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电量显示满格,信号也一样。他检查了下铃声有没有调到最响,有没有开启振动模式。在一切的答案都是肯定的之后。他打开收音机听起了音乐电台。

 

手机铃声并没有和九点半一块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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