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

I hate people generally, but I like people individually.

May #YNWA.

Just Another Regular Sunday

  • 写这篇文是因为外面正在下雨,然后就不知道怎么打下了第一句话(可见我有多想大晴天。后面那堆我也不知道怎么蹦出来的。其实还是一个比较完整的故事嘛(心虚。

  • 哪里不对请告诉我,打我可以不要打脸。

  • OOC是必须的。

  • 大概算是我写到现在背景最贴近现实的文章了…但他依然不是现实。

  • 本文所有皆为虚构,只是恰巧和真实的人事物地点重名。

  • 没有斜体真的好讨厌啊,算了不影响阅读反正。

  • 混蛋! @希尔维亚 杰拉德才不是受!才!不!是!

 

 

阴雨绵绵的利物浦难得迎来一个大晴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挣扎着钻了进来,偷偷洒在睡在更靠近窗户那边男人的脸上。暖洋洋地,让他觉得有些发痒。阿隆索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眼睛,九点二十六分。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新的提醒消息,继而转身面向另一侧。

 

这是一个寻常的星期天。身边的男人还困于睡眠,似乎想将清醒的一切与其隔绝。「你梦到了什么?」阿隆索问那个嘴角似乎还沾着一点口水的男人。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往上是他的大鼻子。再上面是呆在眼皮里有规律快速滚动着的眼珠。「Steven。」阿隆索轻轻叫着对方的名字。

杰拉德跟着声音的呼唤和睡眠说了再见。他慢慢睁开了双眼,转头便看见了阿隆索染着笑的眼睛正专心致志地盯着他。一丝光打在阿隆索的嘴角,笑容的弧度随着阳光一直延伸进浅蓝的天空。

「Buenos días.」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

「Xabi,」杰拉德转了个身面向阿隆索,将对方环进自己的手臂,拉近自己的身体,口齿不清又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脑子不清楚的时候,你讲西班牙语,这样,很迷人。」

「Yo lo sé.」阿隆索依然专注地看着杰拉德。这些异国的文字经由阿隆索的嘴,仿佛沾染了浓稠的香气,杰拉德被熏得晕晕乎乎。

「别走。」迷失在阿隆索气息里的杰拉德将嘴唇送到对方的面前。他漫无目的地亲了亲阿隆索的嘴角,他的脸颊和他的眼睛,最后不屈不饶地回到了原点。

一个安安静静的早安吻。

又一个安安静静的早安吻。

再一个安安静静的早安吻。

然后早安吻开始变得激烈,杰拉德把阿隆索压在身下探究着他口腔里的气息。每一次他都像好奇的顽童,对任何一处都要仔细探究。阿隆索的嘴里像是藏了无穷无尽的宝藏,而杰拉德则是贪婪的挖宝人。

「你没有刷牙。」杰拉德在满足了所有的好奇心后趴在了阿隆索的颈边。

阿隆索无奈地朝还压在他身上的浅发男人白了白眼睛——转念一想对方又无法看见自己的动作。他伸出手将还在赖床的老年人推开,「我去刷牙了。」

「别走。」被扔在一边的杰拉德耷拉着眼睛,还没清醒的他加上不知是因为水肿还是生气而鼓鼓的脸,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只是去刷牙。」阿隆索用温柔的声音传递着他的安抚。

「你很快就回来。」杰拉德看了看已经站起身来的阿隆索迷迷糊糊地说着,而后者吐字清晰,他回答道,「是的,我很快就回来。」

 

阿隆索刷完牙洗完澡回来之后,杰拉德已经彻底清醒了。他坐在床上笑着看着阿隆索,五官因为笑容而生龙活虎。

「早安。」杰拉德说道。好像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发生在梦境,现在才是现实世界真正的开端。

「早安。」阿隆索用杰拉德熟悉的语言再一次问候。

杰拉德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慢悠悠地走向阿隆索,把他抱进怀里。他闻着他口腔里刚刷完牙的清新味。牙膏的味道伴着阿隆索的味道,和他刚刚在那里留下的一点点没有被洗刷走的自己的味道,这些味道像化学试剂一样混合在一起,产出的东西让杰拉德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嘴唇。

「你没有刷牙。」阿隆索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话归还给始作俑者。

杰拉德听完哈哈笑出了声,不大的房间装满了他的声音,每一个音节都四处乱窜。它们窜进阿隆索的脑子里,阿隆索也莫名跟着笑出了声。

「快去洗漱,我去做早饭。」阿隆索推开杰拉德径自走出了卧室。杰拉德呆呆站在原地,他看着阿隆索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这个状态他太过熟悉。这些年阿隆索忙于奔波于两个城市之间,他总是送他去机场,然后这样呆在原地看他走远。

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那么多年,而始终留不下完整的对方。每一次阿隆索的离开,他的心好像也就跟着消失一点点——直到下一次他的回归,才把缺失的那一部分和他一起带回。只是时间的车轮从不会为任何一个个体而停止转动,那些因为来不及而丢失的消失的迷失的,统统都只能留在身后,汇进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杰拉德此时正看着浴室逆时针下降的流水。它们沿着下水管道,流进城市的各个角落,分布在各个地方。有些事情就像这现在被他踩在脚底的流水,离开了就没有办法再出现。

杰拉德只希望这有些事情里不包括他和阿隆索。

 

杰拉德走出卧室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阿隆索把滚烫的煎火腿片放在奶酪片上,后者遇热很快变成软绵绵的一团。阿隆索的左手边摆放着一杯红茶,右手边放着一杯咖啡。杰拉德走上前端过双方的早餐饮料,阿隆索则将吐司和水果放上餐盘端去饭桌。

两人面对面坐着,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的光景,说是早餐有些差强人意。他们是有默契的一对,每一餐总是使用差不多的时间。而今天阿隆索显得格外悠闲,衬得杰拉德匆匆忙忙。

「工作换到慕尼黑真是麻烦,」杰拉德放下手中的吐司,他看着毫不在意时间流逝的阿隆索,「只有曼彻斯特有直达的飞机。」

「这是当下最合适的选择。」阿隆索无奈地耸耸肩。

「不吃快一点吗?误了飞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杰拉德皱了皱眉,平日里的阿隆索显然不会对时间感如此掉以轻心。

「忘了告诉你了,」阿隆索跟着放下手中的食物,然后好像在准备重大发言前的政客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早上收到航空公司通知,今天航班延误三个小时。」

这句话的收尾给对话画上了句号,两个人慢吞吞地坐着继续享用早餐。提前吃完的杰拉德站起来坐到阿隆索身边。他搂着对方的腰,而阿隆索则用别扭的姿势不紧不慢地继续喝着咖啡。

最后一口咖啡被阿隆索饮尽,他放下咖啡杯,紧接着他们就接吻了。这个吻和两个钟头前未经修饰的吻完全不一样。杰拉德捧着阿隆索的脸,仔细地描绘每一颗牙齿的形状。红茶和咖啡两件饮品拌在一起,组合的味道也许不那么容易入口,但他们都没有在乎这些。

「既然还有三个小时,那么…」杰拉德的声音戏谑中带着不知从哪里来的感激。这三个钟头像是上帝平白无故的恩赐,或者是他提前预支了自己生命的另一段时间。但不管这奇怪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他能再和阿隆索多相处三个小时。

最后他们又回到了一天开始的地方。灰色的床单上两个人肌肤相贴,他们就像两块磁石上的北极和南极,迫不及待靠近对方,直到他们分享了同一种频率。

 

杰拉德开车把阿隆索送到曼彻斯特飞机场,从车库里走出来的两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下次见面时的计划。而踏进飞机场的那一刻他们似乎都变成了哑巴,所有言语消失殆尽。浅发的男人默不作声地陪着对方换登机牌,查阅登机信息。他们就像两个不认识但同路的陌生人。沿着同一条轨迹前行,但在某一点处终要分开。

 

「你很快就回来吗?」杰拉德看着站在安检处的阿隆索认认真真地问着,而后者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是的,我很快就回来。」

 

 



这应该,还算是…一个…故事…吧,心真的好虚…

我小情人和C看完,都觉得甜甜的。但其实我写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是一个开心的故事…所以我已经弄不懂了。

每次写完这种文章,就又对自己的絮叨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不是,为什么真的就像 @收到你的信已经太迟 说的那样,总是把隆包写成老夫老夫…

伐开心,什么时候能喜欢一对朝阳Cp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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