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

I hate people generally, but I like people individually.

May #YNWA.

波多尔斯基自传手稿摘录 I

  • 卢卡斯是攻,卢卡斯是攻,卢卡斯是攻。

  • OOC,OOC,OOC。

  • 第一人称,第一人称,第一人称。

  • 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们都是虚构的,只是恰巧和现实生活中的一些人事地点重名。(看得不爽请告诉我。

  • 算是 Dear Diary 的续篇。(但分开看好像也没关系。 

  • 因为之前那篇用的是第一人称,所以这篇也想继续用。可是既然日记的方式已经用过了,我就想了想换了个方式…题目说明一切(原谅我是个起题目的废柴。其实题目是 @收到你的信已经太迟 取的,所以,

  • 最后感谢 @收到你的信已经太迟 的大力支持,因为这篇文其实在我电脑里躺很久了,我总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对而且也许OOC得要命,她就鼓励我说看完还蛮爽的。竟然还帮我分节,真是太感人了。么么么。

  •  @希尔维亚 at你啦,所以要不要快点来给我留言啦。



巴斯蒂于我是相当重要的一个人,这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想你们大家都知道我是同性恋,事实上,我青春期就知道这件事了,而且也从未因此产生对自己的质疑。我很肯定我喜欢的是同性,就像我很肯定自己爱的是巴斯蒂一样。这就好比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是人的正常需求,也是我的下意识反应——我根本不用去问自己我到底爱不爱他。

 

虽然很想讲一个充满戏剧色彩的故事,但我和巴斯蒂的相遇其实算得上俗套。不过是两个成年男子多对视了几眼,后面的事应该不必多说你也能够领会。Puzzle,是那个酒吧的名字。巴斯蒂几年前把它买了下来,那时候是我生日,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当然非常喜欢这份生日礼物,他送的我怎么会不喜欢。

我还记得那一天,6月3日的晚上,一众友人聚在puzzle帮我办生日派对,蛋糕礼物啤酒香槟。哦,礼物,除了巴斯蒂大家都给我送了礼物。他只是故弄玄虚般地对我说,「给你的礼物就在眼前」。当时我以为是他在说他自己。当然了,不是说我不满意这个礼物,而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这么一招。所以我点点头掐了掐他的腰,表示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今晚你就等着瞧吧。他却还是那副深不可测的样子说,「Lukas Podolski,你想的是错的。」

零点的钟声响起,我吹熄了生日蜡烛。随后亲友们纷纷送来拥抱,最后一个是我亲爱的巴斯蒂。他亲了亲我,把抱我的手臂收得很紧,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他。几秒过后我听见他在我耳边说:「Poldi,这家酒吧现在是我的了。我要把它送给你。」

我这才领会出那句给你的礼物就在眼前的深意,原来我一直看着它而毫不自知。

如果你去科隆而对我又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参观一下这家酒吧。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它的名字从puzzle变成了puzzles。你可以说是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生活的谜团越来越多,这是一个必然趋势。变成复数当然暗示着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谜,在另外一些章节里我会谈论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但现在我们还是回来继续说说这章的内容,我和巴斯蒂的事。

其实原因也不需要猜来猜去。既然酒吧是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那我必须在上面做些什么文章。你可以在配图中看到,酒吧有个固定的位置被留空,那是当时我和他相遇的地点。准确而言,是他坐在那里我发现了他,当时他很十分招人喜爱(现在也是)——我那时候才察觉出,我对这家伙的感觉和对别人的不太一样。

这是我做出的一处改变。那么可能你会问,我说了那么多与名字后加了个字母s有什么关系?这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很大。我姓波多尔斯基他姓施魏因施泰格,现在,你是不是能够看出些什么了?我和他姓氏的首字母都出现在这家酒吧的招牌上,因为这酒吧本来就拥有这我们两个人的共同回忆。

 

彼时他来科隆跨年住在我家,年轻时我做过airbnb的房东。多么巧合,我居然在酒吧里看到了我的房客。他一共在科隆,换句话说,我的家里,住了两夜。然后他就走了。临走前我送了他件大衣。这件大衣可以说是当时我的得意之作,奇怪的是一直无人对其问津。其他人看上的都是另外我设计的衣服,帽子,围巾等,唯独这件衣服,从秋日刚起便挂在了哪里,却到年底还未售出。时至今日我只能感叹,幸运的是它没有售出。我把它送给巴斯蒂的理由很简单,我认为这件大衣穿在他身上最得衬。你要说这是设计师独有的审美、特殊的癖好或是什么奇怪而不被人知的习惯都可以,我认为衣服和人一样具有灵魂,而那件大衣和他的灵魂是相契的。

至今这件衣服还挂在我们家中的衣橱里,巴斯蒂时不时还会穿着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福。好吧,也许小肚子上的肉没有那么紧致了,但这能怪谁?德国的啤酒向来好喝。前一章里我说过,这件衣服是我一切创作灵感的根源。前年秋冬季的系列服装更是向此件衣服致敬——它实在对我意义重大。第一次我看巴斯蒂穿着这件衣服时不是面对面,而是通过图片。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死的,他到底为什么要走。

之后我和他在Facebook上时不时地联系着,他甚至还介绍一些自己的朋友来住我的出租房。巴斯蒂在慕尼黑卖着咖喱肠,偶尔会被评选为当月明星员工,然后他就和墙上的自己合照,发一些诸如「欢迎来我店品尝咖喱肠,最好的食物献给最好的你」奇奇怪怪的话。这句话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在这张照片下我给他留言评论,他回复我说,下次你来慕尼黑我做东请客,记得了,我们店的咖喱肠全慕尼黑最美味。

后来,就像你知道的一样,我的确去了慕尼黑,也品尝了巴斯蒂口中全城最佳的咖喱肠,至于是不是最佳我不予置评。他很爱他的咖喱肠事业——现在他拥有着自己的咖喱肠门店。

咖喱肠当然不是促使我去慕尼黑的原因。来到德国南方的这座城市完全出于机缘巧合。我从未料想自己会踏出科隆,我是多么地爱她,那里有我的一切。

 

所以说巧合的确是个玄之又玄的东西。那年若不是巴斯蒂选择来科隆跨年且选择了我的住家,若不是我看见他就想到他穿着我那件黑色大衣契合的样子,若不是我和他在那几天暗生情愫,若不是我把大衣送于他当做礼物,若不是他穿着大衣在慕尼黑街上走被星探挖掘,若不是他因此开始了兼职模特的生涯,若不是被问及这件大衣的设计者是谁而他又提及了我的名字,若不是这样的一切,我也不会收到来自慕尼黑的邀请函。一家慕尼黑服装企业邀请我过去参与他们那季的服装设计。

那么多的「若不是」才能开成一朵花,结成一个果。当时的我已经小有名声,还收到了来自其他地方的邀请,如佛罗伦萨,巴塞罗那,米兰等等。但我始终犹豫不决。让我摇摆不定的有两点,一,我到底要不要跨出科隆?其实我也知道,想发展自己的服装设计事业必须出去闯一闯,但安稳和野心之间的天平一直来回倾斜;二,倘若要离开科隆,去哪里会更合适?我只会讲德语波兰语和一些蹩脚的英语,去意大利西班牙会不会交流上有问题?

直到我收到来自慕尼黑的邀请。六小时的车程虽不算短,不过好歹也是同一国。我不必担心我的语言交流问题。其实非常羡慕一些人,他们离家出去外面闯荡无所畏惧。而我已经习惯了科隆带给我的一切,外面的世界可以观光,若真的让我踏进这些地方,我总是有些畏手畏脚。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巴斯蒂。那天我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他听起来兴高采烈。我告诉他,「有一家企业邀请我去做他们的服装设计师。」他看似文不对题地回答道,「慕尼黑是座美丽的城市,你会喜欢上这里。」

「你觉得我应该来慕尼黑吗?」我小心翼翼地选择用词,「我手上还有别的地方的邀请。这可是人生重大转折的关键,你也知道…我还未出过科隆。」

然后我听到他说,天哪,我得插一句嘴,当时我觉得这肯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话了,「Poldi,对于你的职业生涯规划我这种门外汉的意见没有任何参考意义,但是,」他顿了顿,「你来的话,我认为慕尼黑会变得更美丽。」

若不是听到了他这句话,我想我应该没有那么快做出决定。我问过自己,如果巴斯蒂没有说这句话,你还会去吗?答案是我会。所以我总会那时候出现在慕尼黑,只是他的答案加快了这件事的发生,也更肯定了我要去慕尼黑的想法。

又多了一个「若不是」,世界上的事情千千万,但扭曲纠结到了一起就变成了你的人生,不是吗?

 

来了慕尼黑以后便离巴斯蒂近了许多。由于我们两个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在一个领域工作(我设计,他兼职模特),彼此之间多了不少共同话题。有共同话题是件很可怕的事,她不知不觉就会拉近两个关联不大的人之间的距离。

直到有一天我察觉出,自己设计男装时总是幻想着巴斯蒂穿上去会是什么样子,我就知道了一件事:这个男人已经住进了我的脑子里。悄无声息,不知不觉,连他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住进了我的大脑。

我会邀请他去参观我的工作室,给他介绍我设计的一件又一件服装。他笑着说,「Poldi,你真厉害。」

于是我问他,「不试一试吗?」

他进了更衣室,我坐在椅子上等他。

然后更衣室的帘子被他拉开,穿上了我设计的一整套西装。衬衫,领带,马甲,西装外套,西裤,就连脚上穿的皮鞋也是我精挑细选。

他看起来棒极了,我根本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Poldi,这套衣服太合身了,你该不会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吧?那也不对,我又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各项围度。」他一句不经意的调侃却让我逐渐心跳加速。我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因为设计时确确实实想的是他。

「关于你的身材…我还不够了解吗?」最后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但好像他没听出了话里的含义或者是紧张的情绪,只是笑嘻嘻地向我走来并说,「这是你的天赋。答应我你不能将其浪费。」

我在他的注视下庄重地点了点头。

他显然非常满意我的举动,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因为下一秒他就低头吻了过来,这个姿势很别扭,我坐着,他站着。所以我也站了起来,继而将他搂得更紧。

「你对我的身体,的确了解很透彻。」结束之后他喘着气说着这句话。

原来这套西装穿在这样的他身上更合适。

他想进一步发生些什么的时候我阻止了他。他或是出于不满,或是出于嘲讽地说道,「工作室是圣地吗?设计师果然是诡异的一群人啊。」

他一天里第二次问倒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更合适。照他的意思,我和他是要一直这样子下去了吗?我不想这样,一点也不想,如果这次不阻止事态的发展的话,我认为我们的关系将会一直是这样,尴尬着,不进不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慌忙解释着,但好像情况越来越乱。但是这个家伙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近日两人之间生出的那些默契,却让我产生了一些糟糕的想法。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但想好好发展这段关系的情绪掩盖了对该想法的好奇心。他还是穿着我给他做的西装(是的,我认为自己是特意为他做的),只是领带不知道是因为室内闷热还是刚刚的动作太大,已经被他解开,歪歪扭扭毫无生机地挂在脖子上。他甚至还解开了两粒纽扣!好吧,我知道这并没有什么,但那时我还是咽了一下口水。

「我又没有想怎么样。」他说。那毫不在乎的口气让我有些生气。

「可是我想怎么样!」我像是还没有学会控制脾气的小孩般大喊大嚷了起来,「Basti,我受不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下去了。」

「哦,」他还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那我认为现在走会比较好。」他边说着边朝我的反方向后退了几步。

「不许走!你就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我的声音又放大了一些,他听见我的叫喊后停下了脚步。然后我清了清嗓子,用自己当下所能达到的最真诚声音说,「Basti,我喜欢你,是认真的。请你和我交往。」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声响,它离我越来越近。我亲爱的巴斯蒂安伸手抱住了我,他在我的脸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啊,我参悟不透猪总。心思太细腻了…大概文里想从某个角度塑造另一个可能性的他?大概还算可爱?诶…抱歉抱歉不是有意把握不好人物性格的,是我洞察力为0.

原本脑子里的计划是写得长长的,写到卢卡斯去米兰最后不知道怎么又在一起了这样…所以一开篇才絮叨那么多有的没的。虽然有些虎头蛇尾,但真的觉得停在这也蛮好的,他们在一起啦世界美美哒。

所以想说的是,有I不一定有II…

以及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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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莓莓又伤心啦娜塔莉亚 转载了此文字
    aww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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