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

I hate people generally, but I like people individually.

May #YNWA.

花吃了那少年

  • 这篇文章完全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想写一个叫【花吃了那少年】的故事和隆包文的欲求。我随便发一发,看到的小伙伴不嫌弃就随便看一看。隆包互动其实蛮少的可以直接看完开头拉倒最后。

  • 觉得有病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要打我。

  • 大概算傻白甜?重点不知道在甜上,还是在傻上。

  • OOC的解决方式大概就是人物根本没有Character。

  • 有一天脑子里一直跳出【花吃了那少年】那句话,我就随便拿他编了一个故事。如有雷同一定就是因为我看书少。(后来查了半天才知道是因为有部片子叫花吃了那女孩…可是关键是这部片子我又没看过…有点怪。




杰拉德和阿隆索交往了不少时间。每次他都被后者的脑容量深深震撼,实在是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装得进那么多冷门偏僻的信息。

而这次为了挽回这节节败退的局势,杰拉德特意将约会地点选在了展览馆。他自信地认为凭借对该展览馆最新巡回展中某件展品的了解,足以让阿隆索从此对自己刮目相看。

 

「我很喜欢这个雕塑,」杰拉德指了指自己的正前方。这座雕塑的两株花朵申根在不同处,而花径却彼此紧紧缠绕,它们更像是一束花径上开出的两朵鲜花。「你知道这个雕塑背后的故事吗?」

「是什么?」阿隆索笑着轻轻问道,「是一个美丽的故事吗?」

「你不知道的话,」你终于也有不知道的时候!杰拉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他眯起眼睛刚想得意洋洋地嘲笑对方,但这笑容转瞬而逝,立刻换上了为难的表情,「我只能勉为其难告诉你了。」

「洗耳恭听。」

「小时候,确切而言也不小,高中一年级,美术老师带我们出去参观展览馆。我立刻被这个雕塑吸引住了。嘿,Xabi,你看,」杰拉德突然兴奋地指了指作品简介,「它的作者也姓阿隆索。这样说来,我们难道不是很有缘吗?」

阿隆索在一旁赞许地点了点头,「依我看不如说姓阿隆索的都心灵手巧。」

杰拉德翻了翻白眼决定忽略对方的自吹自擂,他继续说道,「老师发现了我对它的好奇,于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杰拉德望了望身边的阿隆索,后者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雕塑。他感觉到杰拉德的欲言又止,随即捏了捏杰拉德的手。

于是杰拉德接着说道,「很久很久以前,路边开了一朵小野花,她比其他的野花更小更不起眼。但是有一天,有一个少年不知为何为它停下了脚步。他蹲在那里,仔细地看着这朵在同类中并不突出的野花。花儿从此便爱上了这个少年。少年只是每日匆匆路过她的身旁,而花儿对他的思念却日益增加。」

「可是他们一个是人,一个只是一朵花。」阿隆索在旁插嘴道。

「我当时也是这么问老师的!」杰拉德激动地挑了挑眉,额头上的抬头纹也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直到抬头纹趋于平静之后他才继续说起老师给他讲的那个故事,「花儿太过想念那个少年,原本瘦小的她越开越颓败。这份思念惊动了住在不远处的女巫。晚上女巫走到花儿的面前,问她,你想和他在一起吗,无论以何种方式?花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女巫继续说,所有魔法都是有代价的,你愿意为此付出代价吗?花儿脱口而出道,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第二天花儿从沉睡中醒来,她变成了一个姿色平平的少女。但是她的双脚依然长在泥土地里,不能移动,不能去找寻她心爱的少年。」

 

阿隆索叹了口气无奈地提出质疑,「这不就是小美人鱼故事的野花版本嘛。」

「不,Xabi,这个故事很长。这只是一个开头,你听我慢慢讲。」杰拉德似乎有点着急,「答应我你一定要听我讲完。」

「为什么一定要答应你?」

「你可以答应我吗?」杰拉德见阿隆索不肯同意语气变得更加焦急。

「好。」阿隆索觉得此刻气急败坏的杰拉德十分有趣,但他还是忍住了自己想继续调戏杰拉德的想法。

 

「后来,少年如往常一般出现在了那条路上,他发现今天泥土里多了一个正在和百花嬉戏的少女。少女看见了心爱的他,便说,陪我一起玩可以吗?少年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有重要的约会。少女听到少年的拒绝后伤心地哭了,眼泪浇在泥土上,她发现她的双脚慢慢脱离了大地的控制,开始有了独立行走的能力。于是她边用祈求的声音呼喊着不要走,边飞奔着跑向少年。她将他狠狠抱进怀里,怀抱拥挤得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

「不要告诉我他真的就融进她的身体了。」阿隆索假装惊怕地瞪大了双眼,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的分明是笑意。

「Xabi,能只听我讲吗?」杰拉德无奈地用空余的那只手挠了挠后脑勺,「你这样猜透了剧情,我…你…让我再怎么继续下去啊?」

「Stevie,是我不对,请继续。」

 

「正如你所说的,他融进了她的身体。」杰拉德瞬间又将刚刚揉在一起的五官平坦在他的小圆脸上,表情严肃地继续说道,「这时候女巫出现了,她对花儿说,现在你和他已经在一起了,你这一生都将带着他一起成长。三秒钟之后你就会变成之前的样子。变成少女的花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重新长进了泥土里。第二天醒过来时,她发现自己不再散发着花香,而是发出了恶臭。周围的花朵对她议论纷纷,蝴蝶和蜜蜂都不再光顾。原本平凡的她日渐显得愈发丑陋。她这才想起来,女巫所说的代价。」

「这个女巫,」阿隆索顿了一顿,「好像还蛮好玩的。」

「这不是重点,」杰拉德咽了口口水说道,「展馆不让人带水进来太不人性化了。」

「也许这就是女巫所说的代价啊——看有趣的作品就不能喝水。」

「重点是接下来的故事。」杰拉德决定忽略阿隆索天马行空的想象,「过了几天,有一个女孩同样路过了这里。她闻不到花儿的恶臭,却看得懂花儿的丑陋。她蹲在这朵万花丛中最不美丽的花朵身前,悄悄地问她,你是不是也因为没有爱而那么憔悴呢。花儿啊花儿,我告诉你,我心爱的男孩他不见了,他告诉我以前每天他都沿着这条路走到我家,但是最近他消失了,你是不是见过他呢。说着说着眼泪从那双大而圆的眼睛中跑了出来,滴落在了花瓣上。这时候女孩的面前响起了一个声音,它说,是我,我就是那个男孩。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女孩被它分散了注意力。这个声音继续说,我被困在这朵花的身体里了,你要救我出去知道吗?她在恍惚间闻到了花儿散发出的恶臭,随即晕了过去,然后她跌进了另一个世界。」

 

阿隆索不明白杰拉德为什么突然停顿,他歪了歪头疑惑地问道,「恩?然后?」

「按之前的惯例,此时你应该发表见解。」

「不,Stevie,我想认真地听你把这个故事讲完。」

「好,那我继续。女孩跌进了另一个世界,她睁开眼之看到了身前躲在黑色大袍之后的人。她问她,你是传说中的女巫吗?女巫点了点头。她继续又说,我心爱的人被一朵花吃进了肚子,你能救救他吗?你能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吗?女巫想了想,问道,你真的很想和他在一起吗?无论以任何形式?小女孩轻轻点了点头,是啊,我想和他在一起。他现在被困在花里面了,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我看不见他。女巫看着眼前还没成年的小女孩,她带着倔强的神情,仿佛少年就是她所有的希冀,她思索了半刻,说道,我可以让你们在一起,只是他已经变成了一朵花,你也愿意变成一朵花吗?女孩的声音轻柔却又坚定,我愿意。」

 

在一段漫长的空白之后,阿隆索决定先打破彼此之间莫名其妙出现的沉默,他的声音里好像带上了一种期望,「所以…故事讲完了?」

「还差一点,」杰拉德显得有些拘谨,「于是少年和女孩变成了两朵花。他们在不同的地方申根,但是相遇之后再也没有分离。彼此的花径紧紧缠绕在一起,如此紧密,让人以为只是一枝花径上开出的两朵花朵。这个雕塑说的其实是这个故事,而不是简介里面什么弗朗哥独裁统治下,陌生的,不相识的,像花一样脆弱又朝气蓬勃的民众团结友爱相互支撑。」

杰拉德说完这些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接着,他身边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Xabi,美术老师说这是一个爱情故事。她告诉我,所有真爱最后都会在一起,无论遇到多少困难险阻,无论选择何种方式状态,无论聚少离多还是日夜相伴,真爱都会在一起。就像这两朵一样,最后长成了一朵。」

他咬了咬下嘴唇,下定决心般地放开了拉着阿隆索的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单膝跪地,动作一气呵成,快到似乎阿隆索都毫无反应,「老师还告诉我,要是能在这个雕塑下求婚的话,今后你和所爱之人的命运将永远牵绊。所以,Xabier Alonso Olano,你愿意和我在这两朵永不分离的花朵的见证下,共度人生接下来的岁月吗?」

「我当然愿意。」阿隆索在夸张的吃惊状态后给出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答案。

杰拉德站起来将戒指套在阿隆索的无名指上。他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为自己准备的截止,让阿隆索为自己带上。

 

在人群的掌声欢呼声中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阿隆索将头靠在杰拉德的肩膀,在他耳畔轻轻说道,「Stevie,这件作品的作者其实是我父亲。」

怀里的人身体突然变得僵硬,但随即又柔和起来,「别开玩笑,你父亲的名字我又不是不知道,去年圣诞还去你家做客了呢。这上面既不是他本人的名字Miguel Ángel,又不是他的昵称Periko,别想骗我。」

「哦,所以雕塑家就不可以取别名了是吗?」

「可你的父亲不是雕塑家。」

「有个单词叫业余爱好。」

「所以真的是你父亲?」

「Stevie,要是你连这个事实都不想听的话,还有一个事实会让你更想捂住耳朵。」

「那你不要告诉我了。」

「好。」

阿隆索闻言想放开拥抱杰拉德的双手,杰拉德却把手臂收得更紧。他用脑袋蹭了蹭阿隆索的脖颈,「还是告诉我吧,你知道的,我好奇。」

阿隆索贴着杰拉德的耳朵说道,「这个故事,其实是我看到父亲的这个雕塑随口编出来的。没想到会流传开来。」

「所以适合求婚也是你说的?」

「恩。」

「你小时候脑袋里都装了什么?」

「故事的原版是两个男生。」

「那么你知道我要向你求婚?」

「恩,差不多。你气急败坏说一定要让我听完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所以我精心策划的求婚方式,其实一直在说废话。」杰拉德想到这个,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不由自主地撅起了嘴。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五官因为精神不足而挤到了一起,好像要为彼此加油鼓劲。

「Stevie,别闹啦,我爱你,我就想听你说的每一句话。」阿隆索摸了摸杰拉德的后脑勺,「还有,你不觉得我们抱太久了吗?」

「我也爱你。」杰拉德好像没听见阿隆索的提问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而人群中不知何时响起了「亲一个」的声音——不过杰拉德和阿隆索怎么会满足他们呢。这种事,还是等回家慢慢再说吧。




是有多喜欢花啦!

我知道了同人不适合我,我去写变态的童话故事了。



其实我在纠结求婚了戒指到底戴在无名指还是中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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