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

I hate people generally, but I like people individually.

May #YNWA.

Long Nights Always Linger

  • 不好意思我又打隆包tag了。

  • 其实是Life is a Short Story 的前情提要,但是分开来看是完全木有问题滴。

  • 虽然说是前情提要但情节估计只占了20%,剩下80%都在絮叨(感觉自己二八法则掌握的很好只是八的重点搞错了= =。我也不想那么絮叨的但是没刹住。(哦,还有一句,经小情人提醒要说的,絮叨内容不代表我的真实想法。

  • 最开始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写色气满满的东西,然后发现我不能。

  • 那,其实我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因为真的写得很差(学生时代的语文成绩说明一切,但是C同学说既然写了那就发出来打上tag给大家看亚。我想想她说的对,万一有人看完觉得还凑合呢,那就太好了。(看完觉得不行你就打我。

  • 题目嘛,因为是Life is a Short Story的前情提要所以想取个long有关的,脑子就随机蹦出来几个词组/句子,这个最顺眼了(虽然取名理由一直简单粗暴但是至少我把long time no see诸如此类的词组排除掉了也是用了一点心思。

  • 自动发布。



星期五的语言交换中他认识了他,杰拉德认识了阿隆索。

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依照活动组织方的意愿用名字+语种 (StevenEN和XabiES) 标记了彼此。

后来,他们交换和标记了更多的东西。

马德里的夜自十点之后才算正式开始,霓虹灯照在男女老少身上光影斑驳。时间被分割成了不同的段落,散进不同的空间。不知哪一片时间刚好掉落在他们周围。

 

「Steven,」阿隆索轻唤和他处于同一空间男子的名字,「长夜还未真正开始,」他伸手抓住了对方的上臂,「我迫不及待让其发生。」

「Xabi,」被叫到名字的男人转了个身,将面孔朝向声音的主人,「我们应该再等一等。」

「为什么?」阿隆索的手并未放开杰拉德(他没有这种意图,他甚至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抚上了英国男人的鬓角,「为什么不让长夜现在开始,就现在。」

「就现在,」杰拉德无意识地重复着对方的语言,「就现在。」

「对,就现在。」阿隆索的唇靠近杰拉德的右耳,「等待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杰拉德似受到了蛊惑般在脑内重复着这句话,它在狭小的空间内不断回响,直到时间听到了这从封闭之处传来的指令。然后,她倾泻到了他们身边。

神说要有光,便有了光。一切忽而发亮。杰拉德向前迈了一步,他凑近阿隆索,他吻了他的眼睛,他吻了他的鼻尖,他吻了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因酒后缺水而稍许干燥的嘴唇。略带粗糙的触感微微刺痛了神经,但舌尖辗转过的地方彼此降伏和融解。

阿隆索注意到了时间散落留下的痕迹。是前进,是原地转圈——至少她没有停滞不前。他开始回应这个吻,他效仿起了时间给他的提示。在前进,在转圈,决不是停滞不前。

时间从未静止,时间带他们去更深更远的地方。身不由己地,不由自主地,走入了无人之境。于是看到了地平线,看到了背后闪烁的繁星,看到了黑暗无际的太空,也看到了光,从最暗处射出的光。

他们打量着彼此的身体,满足于它们带来的欢愉。但仅仅局限于此。他们对探究表象下的真实毫无兴趣。

 

「明天是新的一天,」杰拉德望向阿隆索的眼眸,他只是望着,没有打算真的去看见些什么,「太阳升起后一切留于黑夜。」

「在此之前请让我们彼此熟知。」阿隆索翻身将杰拉德置于自己和床的缝隙,「这里。」他将吻落在他的耳后;「这里。」落在脸颊;「这里。」落在颈间;落在这和那,落在每一个会被忽略的细枝末节。

后来杰拉德将局势反转。「熟悉是相互的。」他伸出拇指摩挲身下男人的嘴唇,「这里,我想了解更多。」然后他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或者…你希望是别的地方?」

基于表面的了解便定义为肤浅吗?他们对彼此的了解也许比常人对他们的了解更为直接和深刻。漆黑的夜和白日的光形成对比,她卸下伪装的面具,丢到一旁。她说不需要这些,黑暗里谁也无法用肉眼去辨析谁,黑暗里发生的一切到了白日都将变成秘密。所以他们赤裸地、直接地、毫无掩饰地将自己交给了黑夜。放任了理智的逃离,抛开了意识的侵占,听从了血液、神经和心脏的召唤。

你需要光来照亮长夜,无论这光源自何处——除了太阳,阳光是用来闭合一个夜晚的。

而他们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光,点亮了几乎打算静止的时间,点亮了表象内部装载的真实,也点亮了夜。

 

西班牙人意外地比英国人早起。他泡好了咖啡,询问稍晚起床的杰拉德。「加奶加糖,谢谢。」他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那一刻的阿隆索并不想记住杰拉德,但却记住了这个答案。

「或许我们会再见,」阿隆索的声音徘徊在低头吃早饭的杰拉德的头顶,「我得到了你所在语言学校的任职机会。」

「从某种角度而言我们并不相识,今天是新的一天。」杰拉德咽下最后一口面包。

然后他离开了。

他带着光前来,他迎着光离开。

 

阿隆索还是记住了杰拉德。星期二他第一次带班上课,他重新认识了他,阿隆索重新认识了杰拉德。

他们在黑暗里又一次彼此相识,然后又带着对彼此的遗忘开始了光亮及崭新的一天。

星期五杰拉德的课程结束,他和每一个教过他的老师合影留念,每一个,包括阿隆索。他们对彼此的认知不超过学生和老师的范围——除非夜幕降临,才能隐约嗅到一丝了解。

 

阿隆索在那天突然希望时间学会回转。然后再次遇见杰拉德,再次认识他——也许以另一种方式。

时间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她猜想她需要漫长的思考才能解决这个疯狂的臆想。

或者她已然停止,一切都留在了星期四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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